一条脑(dao)洞(pian)。

(是去年暑假有一天做的梦。醒来非常怅然若失,感觉自己就是太郎同学一样。)


承太郎做了一个梦,梦里自己变成了花京院。

梦里面的自己某天被宣布,从此刻开始,身体只会变得越来越透明,最后完全不能被看见。

得知这个消息之后,梦里的自己很哀伤,但一开始只是稍微有点透明而已,就也没有特别大的影响,大家都还是能知道到自己存在于“某处”。梦里的“承太郎”对自己说:“我还是会知道你一直在这里。”


直到有一天在镜子中完全看不到自己,才开始感到恐慌。

不能被看见——也无法被触碰。虽然“存在”,但没有实形,甚至不能像静那样通过化妆之类的被确认“形体的存在”。

完全如同空气。呼吸、动作甚至不...

一个午后。

[JOJO] 在某个世界的某时某地,真实存在着的


(2014, Harbourfront Cable Car Centre, Singapore)

吃完饭的时候又聊起了JOJO。

我跟也喜欢JOJO的日本室友kana说,因为跟徐伦同年,而且角色死亡的那一年应该刚好是我大学入学的年份,所以总感觉有什么奇妙的羁绊。所以每次路过港湾的缆车中心,都会想起承太郎,觉得“啊、是爸爸打黄色节制的地方”。

kana说,咦,真的吗?真的有那个缆车中心吗,我还以为是荒木随便画的一个场景。

我说,有啊,我还带着花京院的手办去过那附近转一转。

不止缆车中心是真的存在的,各种神奇类型的罚款也是真的,一直咆哮着的鱼尾狮是真的,封面上的Raffles Hotel...

[JOJO][承花] 坂の上の星屑(1end)

春天不是读书天。

空条承太郎心想。

他躺在教学楼天台护栏网边的长椅上,人被笼罩在一格一格的阴影里,一只手枕在脑后,帽子盖在脸上,另一只手上夹着香烟。

还要很久才会放学,他有一点苦恼地想到。

事实上,对于其他人而言,五分钟前才开始今天日程上的第一节课。


云好像慢慢飘过来了,承太郎猜想,他隐约觉得身前罩上一道阴影。但很快,那阴影便移开了。

云也飘得太快了些,可是哪里来得这么快的风。

而后他慢慢侧过脸看向身边,制服帽的遮挡下无须费心做什么注目他人时的掩饰。


穿着醒目的绿色校服围着白围巾的红发少年靠着围栏,在距离承太郎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坐了下来。...


Set fire to the stars.

[JOJO][承花] 星になるまで(1end)

BGM: Song for the Boys – Pat Metheny (‘One Quiet Night’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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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好像真的没有人还记得曾经有一个叫花京院典明的转校生了。

毕竟前前后后他也没来上过几天课。最开始的几天也许有人会问,诶,花京院同学去了哪里,他今天怎么没来。那个人,不怎么说话,或者说,不怎么跟不熟络的人说话,也不怎么想要跟人变得熟络。但即便是这样,他也是个很显眼的家伙,转校生穿来的校服跟其他人不一样,鲜绿的颜色,配搭他红色的头发,还有一直围着的长长的围巾,虽然不怎么跟人打交道,但也实在是有点招摇。...

立ち止まる時間が動き出そうとしてる
忘れたくないことばか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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